可以算这样一笔帐。
Air Jordan 12代在1997年在中国大陆地区发售的时候,售价是人民币1100,不过这并不是当时nike的最昂贵的运动鞋,同期的运动鞋发售价格已经有1250的标准。而蓝喷在当年发售的时候,价格为人民币1800。
今年大陆鞋市中,抛开炒作价格,单说发售价格,最贵的也就是Air Jordan 20的人民币1680,其余的,除了Zoom LeBron II的发售价格稍为高一些,其余的和1997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当然,adidas_1可能是稍微高了一些,不过2000以上的发售价,抛开贝克汉姆的第一双千名足球鞋外,的确是adidas少有,同时也是鞋市中少有的,况且可以不算在常规的鞋市中。
这笔帐算的是什么?从1997年算起,鞋的价格在缓慢地攀升,虽然有涨幅,但相对于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来比较,却可以用负增长来形容。
这样的结果,用一句来形容颇为恰如其分: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这些世界知名品牌随着人民的口袋里的银子日渐丰富,也被人民将其从奢侈品的舞台上扯了下来,越来越多的人可以享受国际一线运动品牌的舒适与时尚。
《超级女声》这样一档学习西方电视节目模式的热潮逐渐散却,令人难忘的并不是最终的决赛,而是过程。《超级女声》能够演变成一种社会现象,令诸多原本与音乐、电视毫不相干的媒体都争相将《超级女声》作为本媒体选题之一,都是因为超级女声改变了人们的价值观。到底它的雅或俗,不是《鞋帮》这本杂志需要探讨的,但令人值得敬佩的是,这档节目真正做到了大众化,能够让观众来最大化的参与到媒体的制作当众,或者说,湖南卫视通过自己的平台,为最多的人打造了一个可以展示更多人风采的舞台。
每个人都能唱歌,但并不一定能唱好歌。每个人都不一定穿好鞋,但一定都需要穿鞋。在这个鞋迷数量无限扩展的年代,的确是需要一个媒体作为他们的平台,来为他们服务,能够让更多的鞋迷知道此间的风采。
鞋是可以轻松地买到,但毕竟这种文化尚且是舶来品。到底何时能够生根并发芽,恰如我们的火药在西方社会生根发芽直到轰倒了欧洲封建主义堡垒的哪一个时刻,或许并不是一年或者两年的事情。好在我们看到了日本,这个善于把握拿来主义的国家,他们民族的鞋文化在渐渐兴起,但别忘记他们在最初最推崇的,何尝不是外来品牌?日本人能行,我们也一定能行。